「人工智能和设计的未来」深圳专场对谈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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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刚刚过去的周六(7月15日),火爆赛事万博体育APP1.0精彩教师、“同济x特赞设计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特赞创始人及CEO范凌与腾讯互动娱乐市场部创意设计总监、腾讯游戏官方设计团队TGideas负责人李若凡一起,跟大家聊了聊「人工智能与设计的未来」。活动现场人气火爆,精彩观点不断,虽然天气炎热,还是有200多个小伙伴前来参加活动,线上直播累计6000次观看。简直被大家的热情淹没啦!为了让没能有机会参与活动的小伙伴们也速速get到本场要点,我们整理了这次分享会的现场实录。



在本次报告上,范凌老师,李若凡老师,以及深圳市创想公益基金会理事、J&A 杰恩设计的董事长和总设计师、中国室内设计的十大风云人物之一姜峰先生,进行了一场体育赛事直播app推荐「人工智能与设计的未来」讨论,文字记录如下:



对谈环节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会进入到一个论坛的环节,我们会跟姜老师和范老师一起,就设计和人工智能的话题做一些对谈,范老师前面介绍了这个报告非常有趣,我也在思考自己作为一个设计团队的管理者,会不会真的有一天我们很多工作被取代?我也会抛出一些很有意思的命题,像人工智能这样的内容,机器的运算是建立在一定的原有的基础之上,或者已有的内容上进行大数据的判断,但是创造这件事情是从0到1,所以其实我这里有很多体育赛事直播app推荐 AI 和设计的问题想问一下在座的两位,我们一起来探讨一下。


首先,我们也可以看到AI现在越来越热,像设计师或者创意人面对现在的科技,他们会不会失去自己的就业的机会,或者他们在未来的主要机会在哪里?想请两位老师聊一聊。



姜峰:我觉得我们理解的设计是一个链条。这个链条当中有创意的部分,还有重复劳动、管理的部分。我们今天探讨的 AI,看范凌的报告,没有更多的涉及到创意,更多的还是涉及到解决重复劳动的问题,我觉得这一点确实给我们带来的启示:我觉得凡是跟创意有关的,我们现在的设计行业里面还有非常广阔的发展未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帮助设计师去解放他们的更多的精力,解放他们的时间,让他们把一些重复性的,没有太多价值的模块能够被 AI 所代替。我想对于我们现在的设计师来说,可以我们更多的去思考,你现在的工作是不是真正的有意义,有价值,是不是只是做一些重复性的工作?如果你的工作只是做一些现在看来是重复性的,可能未来会被 AI 所代替的工作,那你可能就要去思考了,是不是未来面对的这样一个挑战;但相反,如果你现在做的正是一个管理性的工作,或者说是一个创意性的工作,或者是一个沟通交流性的工作,那我觉得你可以更好的去发挥你的才华,任意的去驰骋,可能这样的话我们所说的 AI 能够更多的体现你的价值。


主持人:其实刚才那个报告里面,印象深刻的是,设计师真正的价值要么在创造本身,要么是通过管理的手段更好的让设计有价值。我印象里之前在做腾讯的通道评委的时候,我也会去面试,设计师会有这个成长体系。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从事电商领域的设计师,我相信可能在电商领域的设计师这个问题会比较凸显,他在个人陈述的时候告诉我自己设计了多少个 banner,这个量的数据,他个人的手速。比如说别人一天做50个,我能做150个,他会认为是一种成就。但是可能未来在 AI 、机器人真正发展起来后,像淘宝的鲁班。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鲁班」的其实就是「撸 banner」。很多设计师经常讲撸 banner 好几百个,它其实是这样一个意义。如果说真正可以在设计师的工作上把这种重复性的、意义不是特别大的工作进行释放,或者说通过管理的手段整合更好的资源,了解哪个模块的广告位可以更有效地影响到用户。这些其实才对商业来讲是很有价值的。


范凌:这个概念最近两年不讲了,之前老讲微创新。设计要有很多微创新,大家看到好东西调一调,觉得还挺觉得结果还挺好,其实我们看到特别特别多这样的例子。其实像这种类型的调整,微创新级别的设计,基本上我觉得机器是很容易去做的。那么反过来那些资源整合型的,赋能型的,从无到有,从0到1的事是机器做不了的。我会希望离远一点讲这个问题,变相地说:这个也许不是对行业的挑战,也许最大的还是对教育的挑战。过去我们会看到一个老师对孩子,对学生有没有「想法」,「想法」就是你做的东西很好,是有参照物的好,所以变相的就是说都是微创新的成果。这种训练就变得效率,就会产生一类人,这类人可能最容易被干掉。所以我觉得对于教育,或者对于在座各位,包括自己一样的,要再教育、终身教育,这个其实才是人工智能给我们每一个人最大的警醒。


主持人:其实在我看来设计工作有很大一部分工作核心是知识管理。我们也可以看到互联网达到如今发达程度以后,很多在校学生的眼界、看到的东西是非常丰富的。我有时候会觉得现在在校学生非常幸运,他们能够通过互联网接触到很多优秀的东西。但有时候我也会去考虑,当我面对一个合适的设计师的时候,他会告诉我他看到非常多的好的设计,现在的平台、工具对他有很多帮助。但其实我更关注的是看到这么多东西以后,你最后能产生什么样的、代表你自己的东西。


所以人工智能在教育这件事情上,有时候我会觉得充分开放的设计的知识体系,能够很好的丰富设计师的眼界,但在一定程度上来讲,有的设计师会深陷在这样信息的海洋里面。我们有时候会变成「图奴」,花瓣或者 Pinterest 这样不停地在上面采集,但最后自己都不去动手。


实际上 AI 和设计的结合在效率这块,我想问一下两位。你们觉得教育该如何去平衡?怎样去使用 AI,帮助设计师有更好的成长?


姜峰:我觉得在教育方面,AI 未来所能够决定的是一些对于最基层的一些基础性的教育,对于一些个性化的,甚至可能对于一些可能反叛、有反骨,类似于像乔布斯这样离经叛道的一些特殊的人才,可能并不能够发挥更大的价值。我们知道很多伟大的天才都是教育的反叛者,包括比尔·盖茨这些人不能用 AI 这套体系跟他们做一个互补。我觉得 AI 可能对于这样一些职业培训,一些传统性的一些知识的普及这方面发挥更大的作用。


未来可能更多的带给我们的挑战,或者问题是:我们真正要未来培养一些真正有非常多创意的人才,还要再跳出来,反过来看 AI 所带来的局限性。更多的是像刚才范凌说的,一个像文艺复兴时期的达·芬奇那样的通才,这个时候我们这个时代会赋予这些人才一些机会。


范凌:十年前有一篇文章在《连线》(Wired)杂志上,是当时《连线》杂志的主编叫克里斯·安德森写的,题目叫《理论的终结》。他讲的是有了大数据以后,我们变相的在很多科学研究里面没有理论了。过去为什么要理论?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大数据,所以我们要假设然后做一些样本进行实验,最后再抽象、理论化,得到一些普适性的结果,并且只要没有反例来证伪,那么这个理论就是对的。


但有了大数据以后,其实你可以变相地跳过理论,只要假设直接就有结论了,而且是全样本的结论。这里就对大学在那个场景下做了极大的一个挑战。在过去的十年里面你会看到很多大学里面非常优秀的老师都去了企业,谷歌、斯坦福就是很明显的例子。所以才会在这种多大学里面有这么多灵活性的机制,让老师你到企业里面去吧,有时候还是能回来的。


所以现在不是大学和大学在抢人才,不是中国的大学和美国的大学在抢人才,像千人计划这种,而是大学和企业在抢人才。你看腾讯的 AI 的头好象就是从学校里面抢过来的,在这个过程里面学校变成了一个积累(lèi),变成很严重的积累。你觉得有学历很重要,但是有学历不代表什么。你在那待了4年,有些人待了6年,有些人待了10年,最后发现没有在企业2年,5年待得有价值。所以这就造成了现在学校不管是对优秀的老师,对优秀的学生,对优秀的研究者,对于那些最尖端的课题都成了问题。现在要改变的肯定是学校,学校被企业,被市场,被社会,被人才倒逼的。现在学校比任何的机构都更饥饿、饥渴,要跟腾讯甚至跟特赞、跟创基金都要有合作。因为在过去10年学校落后了。


主持人:当然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个交替发展的、互相成长的、螺旋上升的过程,我们也可以看到,因为有互联网、像在座这样的平台,学校其实也发现如果纯粹研究理论性的东西是不够的。所以今天我们也看到像今天特赞的发布的研究报告是和同济大学一起产出的。其实我也会觉得像我们在像 BAT 这样的企业里面,内部人员更多的还是去围绕解决商业层面的问题。有时候我们自己也想做很多学术层面的积累,但是你会发现,作为一个要给董事会汇报的企业,我们可能没有太多的精力在这。我们也会看到像学校有这样的渴望,也有足够的时间,愿意开放地和企业一起来对接,产生更有效的学术性的沉淀。我觉得这个其实还蛮有价值的。


范凌:我觉得做事情成功与否事在人为,体制是否有鼓励或者不鼓励,但是很多时候这件事能不能做好,还是具体做事的这个人能不能做好。


我觉得大的趋势上,大学也好,企业也好,现在都会更欣赏长线思维。像企业和大学都从08年经济危机里面恢复一点了,大学也是。因为08年真的很难找工作,学校最重要的 KPI 是就业率。而公司里的发现也还是不要做过激的投入去做一些过于超前的创新,不管是商业模式还是技术创新。但是现在我觉得到了一个阶段,其实也是风口的消失,转化而来的像人工智能这种我们称之为深科技(Deep Tech)渐渐兴起,造成了学校和企业变相又有了一个新的合作的生态。


我就想多讲讲和同济合作的实验室,以及当时我自己的想法。3年前我从伯克利辞职了,就是前面回答的那一堆问题。过去3年做企业,我觉得中国学校开始很有意识了。同济是我本科的母校,所以同济特别希望能够有自己的、在行业当中的脚步,我当时跟同济的校长和还有设计学院的院长,说:全中国的设计学院都能做平面设计,都能做交互设计,也都能做室内,甚至都能做建筑,也都能做服装。但是你看我们中国有这么多的国家发展方向,比如说有新能源,比如说信息科技,这块上的设计却可能很少有学校真的有能力或者有潜力去做。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同济或者清华,同济自然希望走先机,所以就开始挖人,开始搭建。所以从今年开始我们除了做了「设计与人工智能实验室」之外,我们还做了大数据和可视化的实验室,还做了创新研究院。主要不是挂牌子,牌子不重要,主要是真正研究有人做。创新研究院原来是谷歌大中华区的 COO 周平,现在去设计学院做,大数据和可视化是原来 IBM 沃森研究院的一个视觉可视化的科学家来做,这个设计与人工智能是我来做。这个方向上如果一定要做,那现在可能就是同济,所以接下来我们甚至还会有一个人工智能和数据设计的专业都会出来。



Q&A



主持人:我的问题差不多,相信在座的今天各位有很多好奇的问题想问,现在我们请台下的听众有问题的可以来提一下。


观众1:刚才范博士讲到一个是我想提出的问题,脑机比里面有几个参数,其中提到了服装行业中,初级和高级的比差非常大,我想问一下范凌博士,在比差非常大的情况下,在这个行业里,人工智能对服装设计师的影响的结果怎么样?是说不太有什么影响,还是可能有巨大的影响?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老师,人工智能对服装设计这个行业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或者会有什么样的机会?能不能提高服装设计的这个水平?谢谢。


范凌:这个行业我们还真的调研过,就是没有很细致的放到报告里。首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脑机比悬殊代表了潜力,我们看到的是潜力。互联网这个行业大家都太擅长用智能、用工具了,工具的下一个阶段就是智能,当工具有了数据之后它就可以变成智能。但是服装行业还是靠口碑,靠草图,靠品牌,靠工艺。在这里面如果有一个创业的项目,或者有一个研究的项目,能够用智能的方式看这个中间的脑机比的差异怎么样弥合,会一个很大的空间。而之所以现在还这么大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项目可能还很少,甚至没有,但是从4月份做完调研到现在,我们已经看到了类似的尝试了。


所以这就引到第二个问题了,毫无疑问设计大师还会存在,还依然很重要,但是你也会发现,现在在全世界最大的服装的品牌,或者厂家,像 ZARA 这样的企业。ZARA 的价值是什么?他不是做设计,他是买手来回来拼,他的研发过程,投放市场的时间,做的件数都形成了新的商业闭环,可能几周东西就从无到有了,所以它回来又有数据了,所以它变相它产生了很好的数据的搜集、回流整个过程,它背后是数据运营的。所以我们看到这个行业已经有这样的企业在这么做了。


另外有一家公司,可能我们没有意识到是一家服装公司,叫「如涵」。如涵下面最有名的网红叫张大奕,张大奕最牛的是在淘宝上直播卖东西,一天卖一个亿以上。如涵很厉害,它前面是相当于流量,网红的搭建,后台要给他供货,基本上都是衣服。他就会在 Instagram 上去爬衣服的数据,爬完以后,它背后就是 Zara model ,但它前面的源头不是线下店而是Instagram,它也能5到10天能够预测出来[衣服],前面就可以卖(预售)了。这里有很多机会,不一定是纯粹的人工智能,但绝对是人工智能提高某一部分效益的机会,比如说提高市场理解能力,这个产业并不仅仅局限在设计。


我们刚刚说,设计师也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在搜集资料,如果搜集资料是一个按纽就能解决的,本质上需要找到某种和我需求发生关系的信息,如果这个信息搜集过程能够提高,整个工作流程可以快1/3。


观众2:老师刚才也说了设计人工智能很有可能因为金钱的原因、数据的原因被大企业所垄断,我的第一个问题想说,以后人工智能会不会跟一个家庭的富裕程度有关?如果这个家庭的小孩想要成为一个设计师,会不会富裕的家庭就更容易成为一个设计师,而贫穷的家庭没有办法获得人工智能这样的服务,所以就很难成为一个设计师,会有这样一个阶层吗?第二个问题是,因为是大数据的获取,很多的设计模式会不会被标准化,固定化?想要进行一个更自由的设计,如何打破这样的人工智能给我们设计定的一个框架,一个标准?


姜峰:第一个问题这两者其实没有变,我觉得在未来,新的技术掌握在这些巨头手上这是大势所趋。因为无论是人类发展也好,还是现在现在各个当下的科技水平发展也好,这些大的公司首先肩负着一些社会责任,比如说像 BAT,包括像我们这样的一个设计公司,我觉得都有相对比较大的研发团队,因为这是可能是这样一个企业首先肩负着这样一个责任。但是这样的一个技术掌握在大企业当中,并不是说是针对某一个家庭、某一个人的身世会给他带来变化。即使是这个孩子家庭条件并不好,但是我觉得他一旦拥有这样的一个创意方面的一个追求或者他的才华,他同样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即使他在创意这方面不是说特别达到一个高的水平,包括在管理,在沟通交流方面,他有他的长处,他也能够成为这个创意产业链中的一个重要的因素。甚至他可以成为这些大企业当中,研究人工智能的一个重要的技术人员,所以我觉得这两个关系其实没有必然的联系。对于单个个体来说,我认为大家机会都是均等的。


主持人:我听到这个问题我就笑了,刚好前段时间网上流传一个帖子,一个高考状元在讲,未来人和人的差距其实在你出身的家庭就已经决定了。我们也看它背后的原因。其实家庭条件好的家庭可以给孩子带来更多的接触最好的信息和内容的机会。设计创意这个领域拼的就是眼界和知识量的储备。我想作为互联网公司,我们也去在构建这些平台,这些平台最终的目的就像姜老师讲的社会责任。我们也希望能搭建一个平台,能让任何有需要的人都能够便捷、快速的接触到一些信息的获取。我们其实最终的目的是希望让信息获取和信息整合变成一个谁都可以去操作,去接触的。我们可能不能保证真的是土豪的孩子和贫困家庭的孩子最后没有差距,但是我们尽量的是缩短这个差距。


范凌:三体的作者叫刘慈欣他以前写过一个短篇,基本上讲的是这个社会以后慢慢发展的过程中,因为贫富差距这件事情不断的扩大,造成了未来只有一个富人,拥有这个世界上99%的资产。剩下的所有人都是穷人,连空气都要从这个富人这里买,这是一个很悲剧的一个科幻小说。但是另外一方面,它讲的是一些我们称之为共有的东西,比如说水、空气,人类共有的东西都会被私有化,而且这个国家的政治机器还要保护产权,还要保护这个人,建立一个军队来保护这个私有产权。变相的想,我们认为所有的东西都是能力,设计能力也是资源,设计能力如果现在能够人工智能化变成预算能力,预算能力会被一些超大型的企业,甚至会被超大型的企业的拥有者独有,这个如果按照刚刚我讲的寓言故事的这个逻辑其实是会发生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做这个报告里,我持续不停地讲到垄断这个词。我自己做公司也想要垄断,但是反过来作为人我很害怕垄断,我很强调多样性。为什么我刚刚对大学的情况这么悲观,包括这两天我们对政治情况也这么的悲观,但依然还有一点乐观在,这是因为和企业的这种超级的垄断形成博弈的,是这些称之为政府,英文叫「公民社会」(Civil society)或者像基金会,像大学,变相像你们这种设计通道。类似于这样的东西,其实是在跟逐利的企业之间有制衡的。


反过来讲,我们设计师一种方式可能会成为变相垄断的这一部分,也可能成为抵制垄断的这部分,抵制垄断也很有价值。我有一个数据,是我一个做社会影响力投资(Impact Investment)的朋友,他做的投资也要经济回报,也要社会的价值回报。他说中国没有严格定义上的社会企业,在美国有一个企业形态叫「B Corp」。比如说我们穿的衣服像北脸(The North Face) 、Patagonia都是社会企业,很多都集中在旧金山,这种企业他们是要定量的分担他们社会影响的。中国没有这样的定义,所以我们只能说那些有利润同样有社会影响的企业,中国的这些企业里面70%的创始人,或者创始人中的某一个人是设计背景的。这70%里面有一半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这家企业是社会企业。这就代表我们作为一个教育的专业叫设计,变相地建构了社会和人,钱和人之间的某种良性的关系,所以我是对设计这个行业未来得价值是很有信心的。大家毫无疑问每天都在做日常的工作,还在做 Photoshop,当你有一天你这个工作累了,或者你这个工作可以不用再干的时候,我们其实是有别的价值。



观众3:我第二个问题就是老师提到过,我们人提出创意,提出问题给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给了我们一套结果,以及解决方案。然后我想问的是,通过大数据、人工智能归整之后,这个结果的答案会不会已经被数字化,标准化了。所以说我们提的创意可能有人是大同小异的,但是最后都总结到一个结果上,如何去打破这样一种标准化、模式化的方向,让我们能更自由地创作,有更新的创作想法。


姜峰:我觉得其实人实际意义价值是打破常规,如果有一类内容的产生很高的固定化产出的话,那对于人来讲,创新的机会其实是非常大的。对于人来讲,机器永远是按照一个定律去运作,把一个东西标准化,规模化。它可能刚出现的时候很新颖,但是它在这个套路上把这个量扩大化。但是人的思维不一样,当它成为一个规模一个主流的时候,或者说亚文化,就是从侧面切入,成为新的热点。像在我们设计师行业,好多年前大家买车全都买路虎,一看路上开路虎车的人很大一部分是室内设计师。


所以你说如果要是这个时候你要思考是不是再买路虎的时候,可能这就是一种创新。本来你觉得别人可能开的都是其他的尼桑或者奔驰,你买路虎。如果大家都买路虎就是变成了一个固定模式。这个时候你就要打破这个固定模式,像我们说的,室内设计师买个特斯拉,这也是另外一种创新。


大家也可以看到像特斯拉体现的社会价值,它就是在汽车的发展史上提出了新的可能性。在各行各业领域这种事情一直在发生。


观众4:这个问题问范老师吧,未来人竞争靠长板,短版不再成为我们的约束,但是我看到你相信说还会产生文艺复兴式的人物。我觉得这两个有冲突,这个是信仰的还是有沙盘推演的?


范凌:其实我不知道在腾讯有没有推全栈设计师、全栈工程师,其实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全栈。为什么?希望一个能够尽量的降低交互的成本,交流的成本,一个人能够连接业务和结果,而不用一个一个传下来。能做到全栈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原来高度差异化的不同工种,里边很多的通讯的问题都可以用更简单的语言,更简单的工具连接起来了,变相一个人理论上可以做更多的事。


我举一个很实在的例子。我不是技术背景的,我懂一点前端的代码。我们特赞一开始的时候过去很难创业,为什么?创业第一件事情是搭服务器,搭服务器要24小时运营,还怕它宕机,现在不用了。你在你的公司一开始雇得最早的5个人、10个人就是做你公司最有竞争力的业务,你不用为了做这个业务做一大堆的东西。这就让这些人变得一方面更全能,另外一方面让公司更专业了。为什么我们相信云服务?为什么我跟这么多企业说,你可以把我们「特赞」当成你的设计能力的供给平台,不用自建,本质上的原因都是因为:每家公司面对越来越大的竞争的过程当中,你 PK 的这个点,你最能竞争成功的是你不被取代的核心业务价值。所以你把你的精力都放在短版上,就等于是田忌赛马,所以你所有的短版都应该对接平台,对接服务,对接最专业的公司。这是我的理解。每一个企业,每一个人都变成只能发挥自己的长项,最应该发挥自己长项的就是企业。


因为创业、创造的门槛变低了。所以我一直讲的设计师的价值不是有一个逻辑,做出一个结果,而是多样性。所以多样性能带来最对的结果。所以我们就是让这么多人,现在我们做的所有的事都是让这么多人做创造的门槛降低,所以创造的可能性就变多,最后好的东西就有可能出来。


主持人:我说一下我的理解。当平台、技术、互联网这一系列的基础模块能够成型的时候,很多人可以不用再去纠结很多基层模块给你带来什么样的限制,或者基础模块的问题怎么解决,而你可以在这个平台上更多的围绕你自己的专长和特长,比较专注的表达你想表达的内容。为什么说移动互联网很历害,就是因为它刷新了以前 PC 互联网时代的规则,能够更加聚焦,比如说微信建立了这样一个平台,大家能够比较公平的、有规则的在这个平台上表达自己,并且充分的提供各样的便利性,让大家更好的释放自我。所以才会有「咪蒙」,才会有「毒舌电影」这样的大号自媒体的出现。


我觉得未来得发展真的是把我们很多不擅长的帮你填平,你只需要聚焦在某几样真正想去表达或者发展的当中,做到极致。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趋势,你也不可能让一个团队,比如说一个做文创的团队,还要招一个庞大的技术团队把服务器全导一遍,这个东西其实意义不大。所以其实社会的联动性,包括像互联网公司的责任更多的是把基础平台通路,就跟我们城市交通建铁路一样。把基础的问题都解决好,机器自然会发展,人生活的品质自然提高。大家在具体的岗位上各司其职做自己擅长的东西。


今天就到这里,感谢大家利用周末的时间听人工智能设计的分享,未来我们也希望继续有机会能够请到姜老师,范博士来做更多的专业的交流,也欢迎大家有机会常来腾讯大厦做一些专业的分享,谢谢。


在此特别感谢创基金对活动的大力支持,也感谢科技寺、创新工场、一起开工、设计互联 、startupgrind、coding 、wedo、五维空间、氮氧空间、机器之心、虎嗅、网易新闻、爱范儿 、品玩、technode、腾讯家居 、新浪家居、极客公园等小伙伴的给力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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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整理:特赞小编 Phoebe

编辑 | 榴莲、睿妍

责编 | 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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